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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类文苑】我与新疆的缘_社会频道_东方资讯

发布日期:2020-05-26 01:22   来源:未知   阅读:

原标题:【蒲类文苑】我与新疆的缘

2005年9月之前,新疆只出现在我的课本当中,作为一名文科生,对地理的浓厚兴趣外加机械的背诵加深了我对新疆的认知,从而产生了浓厚的向往:蜿蜒的天山,广袤的草原,淳朴的民风,飘香的瓜果,各色的美食等等。

2005年高考结束,阴差阳错地考取了伊犁师范学院,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才得知学校在新疆。班主任、老师、亲人、同学没有一个人赞同我前往新疆求学。父亲认真的查看着家里发黄的中国地图,最后在最西部的边角上找到了学校所在地伊宁市,父亲愁眉不展地盯着地图,一方面是家里孩子多负担重,另一方面是不想小女儿一人远足新疆。由于我的坚持,最后家里还是同意了。

2005年9月3日,我踏上了邯郸开往乌鲁木齐的火车。我与新疆的缘也从此开始。火车上的异域风情不那么强烈,只记得欢快的音乐。离家的茫然和对新疆的神往交织在一起,心情复杂,让我无暇其他。现在回想起来,那轻快的旋律早已深植我心,一听见那熟悉的旋律,似乎就看到了翩翩起舞的新疆人。

一下火车,扑面而来的异域风情让我震惊了,课本上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同胞的插画活灵灵地展现在面前: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憨厚的笑容,一切陌生而又熟悉!这一刻,直觉告诉我,我的心灵属于这里!

坐了一夜的班车,从乌鲁木齐转往目的地伊犁,开车的司机师傅是维吾尔族,得知我第一次来新疆,用一口流利的汉语给我介绍路上风景,到达中途吃饭的地儿,给我介绍新疆的美食,到达目的地之后给我指引去往学院的路。司机师傅一路的热心,为我的新疆初印象升温不少。我的大学,坐落在伊犁哈萨克族自治州伊宁市,那里不同民族和谐共处,我的大学也是这样。

提起大学,不得不让我想起维吾尔族校友喀斯木江,想不起来是怎么认识的了,或许在图书馆,或许在学校食堂,或许在微机室,就像很多青年不经意地结识那样。我和喀斯木江结缘在师院。三年里,我是他的汉语老师,他是我的维语老师,每次我的维语发音不准确或者他的汉语发音困难时,都会引发两个人忍俊不禁的笑声。他的家在库尔勒,每个假期回来都会给我带一箱香梨。记忆中还有他吃香梨的样子,他教我不要浪费,吃梨要从脐部下口,吃到最后就只剩一条梗。像这样十分节约的吃法在吃馕上体现的最为极致,他吃馕一手拿着,另一手接在馕下边,掉到手里的要送进嘴里,掉到餐桌上的渣他都会捡起来吃掉,这种吃法似乎只存在我小时候的记忆中,但是却保存在维吾尔族同胞的骨子里。

毕业之后我考取了选调生,源于喀斯木江的相助,我对三个月的维语培训一点都不胆怯,学起来得心应手,培训结束,成绩在班里也名列前茅,班里其他人惊奇于一个外省的人能把维语学的这么好。可他们不知道我有一个亦师亦友的维吾尔族朋友!

按照自治区党委组织部的安排,2010年3月3日,我来到了巴里坤县花园乡上班。哈密、巴里坤、花园乡,我完全陌生。3月,老家的天气已经渐暖,而巴里坤依然银装素裹。从哈密到巴里坤的路上,大大的“西域古牧国汉韵巴里坤”字样映入眼帘,浓缩成代表性的十个字彰显了巴里坤各族人民交流交往交融的深厚情感。无数个人用着同样的话语欢迎着我,就是“走进巴里坤是巴里坤人,走出巴里坤还是巴里坤人”。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背后是巴里坤人宽容的胸怀。

工作单位有很多少数民族同事,他们教我学习哈萨克语。逢年过节,我们相互拜年,入乡随俗地盘腿交谈。这种习惯不仅影响了我这个外乡人,也影响着我的下一代。每次带三岁多的女儿去看望我和丈夫的“民族团结一家亲”结对亲戚,她也有模有样地盘腿坐着,每次在路上见了少数民族同胞,女儿会问“加克斯吗”或是“牙合西木斯孜”,问候的人都会报之以暖暖的微笑!

2005年入学,踏入新疆,是一个开始;2009年毕业,留去与否,是一次抉择;2010年入职,尘埃落定,是心灵深处的依恋。这个塞外小城用它质朴的情怀接纳了我,我对新疆也从陌生到熟悉到接纳到依恋。我爱上了西域风情,爱上了这座小城。新疆这片热土,包容和容纳了众多像我这样外来的人,我们不是过客,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了新疆的主人,我们爱生活在这里的“家人”,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家园!

文:贾东皎 图:周生国

编 辑:赵烨

责 编:刘建刚

审 核:成冬云